梦见白花的意义

梦见白花,映出站在结束与开始之间、还没决定该庆祝还是该惋惜的心情。把一束白花递给即将搬去远方的朋友的那一刻,也带着这份迟疑与不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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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贺与悼念都会摆上的花

有人递给你一朵白花,你拿不定该把它摆到庆贺的席上,还是供到悼念的席上,就一直把它捧在胸前。梦见白花,映出站在某件事结束、另一件事开始的节点上,却还没决定该为这个节点高兴还是惋惜的心情。梦里的白花,既会作为启程的花束被递过来,也会被供在墓前,颜色本身并不表明自己属于哪一种意思。

你现在是否正怀着一场分别,分不清自己是送人的一方,还是被送的一方?毕业典礼结束、和同学们道别后走在回家路上,或是退掉住惯了的房间的那天夜里,胸中会充满一种安静,祝贺的话和惋惜的话都不太贴切。梦有时会给这份安静一朵白花的形状。

梦里白花所在的地方

  • 收到白色花束 - 一位认识的人递来一束只用白花扎成的花束,你像把它抱进怀里一样接过来。不用颜色说话的花束里,叠着一种感觉:对方的心意还没被定下任何颜色,就先交到了你手里。
  • 白花开满一片 - 一眼望不到边的原野被白花铺满,每当风吹过,就像波浪一样起伏。被一种颜色涂满的景色,与一个仍是空白、连一条路都还没画上的节点相重叠。
  • 白花枯萎 - 插在花瓶里的白花从边缘渗出褐色,花瓣向内卷起。渐渐褪去的白色,承载着对已结束之事的惋惜一点点失去庆贺之形的过程。
  • 供上白菊或百合 - 在墓前那样安静的地方,你轻轻放下一束白菊或百合。菊花在日本自古被用作佛前的花和献花,百合也被列为葬礼上使用的花,所以这份习俗有时会让人联想到丧事,但梦里的花并不预告死亡。
  • 把白花戴在头发上 - 出门前收拾的时候,你把刚摘下的一朵白花插在耳朵上方的头发里。在别人看得见的地方只添上一点白色,这个动作里藏着走进郑重场合之前,想先把心情整理好的愿望。
  • 白花掉落 - 开在枝头的白花没有散开花瓣,整朵无声地落到地上。一下子整朵落下的花,带着节点在心里准备好之前就已到来的困惑。
  • 为白花找地方摆 - 你拿着一朵白花在家里走来走去,却定不下摆在哪里。摆在窗边、放在架上都合适的白色,把一件心情还没找到位置的事,原样留在了手中。
  • 采白花 - 你蹲在路边,摘下白色的小花,在手里拢成一小束。亲手挑选的动作,与不等别人给予、想自己备好节点标记的心态相连。
  • 仰望开满白花的树 - 你站在一棵枝头缀满白色小花的树下,抬头望着被花压弯的枝条。从同一根树干上分开绽放的无数小白花,描绘出从一个节点不断分叉、延续下去的细小变化。
  • 把白花送给别人 - 你包好一朵白花,递给即将去道别的人。不挑颜色、递出白色的那只手里,藏着想把这朵花摆在哪里交给对方决定的心意。

白色改变了花的什么?

花之梦追看的是出现了哪一种花,以及它处在从花苞到枯萎的哪一个阶段。梦见白花时,在认出花的种类之前,白色先映入眼帘,这朵花放在庆贺之处还是悼念之处,左右着解读。

同样是白,把它当作涂满整片风景的颜色来读的,是《白之梦》。梦见白花时的白,是一朵被人拿起、带走、供上的花的颜色,也正因为大小能握在手里,才生出人与人之间传递、或向某处献上的解读。花名在这里也不承载季节的节点,在这一点上,樱花之梦恰好不同;白花不论是哪一种,都站到了节点旁边。花瓣里有时含有能溶于水的色素,颜色从白色或无色到奶油色、黄色不等,每一朵的白都略有不同。

擦完搬走的朋友空房的地板

让人梦见白花的,不是别离本身的悲伤,而是要对同一个人同时说出祝贺与惋惜的那份别扭。三月底,你帮要搬去远方城市的朋友搬家,两人擦完空房间的地板后,谁也没再开口。为对方的新生活高兴是真心的,可从明天起身边不再有这个人的寂寞,也确实压在胸口。

也有这样的日子:家人长期住院终于要出院,你停下收拾行李的手,犹豫着病房窗边的白花是带回去还是留下。为康复而高兴的心情,和想起在那里度过的漫长日子的心情交织在一起,一家人都拿不准该不该露出开朗的神情,一边继续准备回家。

朝向一朵花的两种心情

矛盾心理,指的是对同一个对象同时抱有正面反应和负面反应的状态。带着矛盾的态度会随着当下突出的那一面而改变,哪一种心情占上风,也会随所处的情境而增强或减弱。这个概念还指出,强烈追求前后一致的人,面对矛盾心理时容易感到难受。

这个概念并不是针对梦本身的思考方式,但把它放在梦见白花的旁边,既能做庆贺之花、也能做悼念之花的白色,可以读作把矛盾心理收进一朵花里的颜色。梦见抱着白色花束时,有的夜里喜悦走在前面,有的夜里寂寞走在前面,这是因为当时突出的那一面换了,并不是其中哪一种心情是假的。接过花的场面里有时寂寞占上风,反过来,供花的场面里则是安心占上风。

选择以白色递出

选了带颜色的花,那颜色就会在对方接住之前,先替送花人把心意说出来。梦里你送出或供上白花,却不记得是自己挑的这个颜色时,梦描绘的是一种有意让自己对那个人、那个场合的心意不着颜色的选择。选择白色,也就是把如何接受的余地留给对方。

如果把一件走到节点的事定为单纯的喜悦或单纯的寂寞,另一种心情就无处可去。梦见白花,以一个手持花朵的身影,描绘出同时抱着两种心情走向下一个地方的路。

握过花的右手

梦里把花掉在地上、让花枯萎的场面,与其说是在责备自己没赶上节点,不如说是在讲述再也抱不住两种心情的沉重。把梦里的白花从谁手中来、被放在谁面前记下来,就能用来确认自己的心情是偏向正在结束的事,还是正在开始的事。

不论偏向哪一边,另一种心情有时也还静静留在那里。在刚醒来的昏暗里,你把本该握着花的右手用力攥一下,再轻轻摊开这只空着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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