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故之人出现之梦的意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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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势方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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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人入梦的基本含义 - 哀伤与持续的联结

梦见已经去世的人,是跨越文化与时代都有人讲述的经验。把它当作亡者前来探望的说法,各地自古就有,也不必去否定。不过,若从心灵活动的角度来读,这类梦是哀伤历程里自然发生的整理工作,可以理解为「持续的联结 (Continuing Bonds)」的一种形式。

持续的联结,是 1990 年代的哀伤研究中提出的想法。它不把彻底切断与故人的关系当成复原的条件,而是把重心放在重新构筑内在的关系、以新的形式保住这份联系。梦,正是这种重建真实发生的场所之一。即使没能说上一句话,即使只是看见那张脸就哭着醒来,为这份联结寻找安放之处的工作,也仍在往前走。

若借用愿望满足这个框架来读,梦就是把想再见一面、想再说说话的心愿变成了具体的画面。只是,人对故人的情感并不只有亲近。爱与怒、感谢与愧疚可能同时朝向同一个人,这种状态称为矛盾情感。抱着『当初该多做一些』这种悔意的人,会在梦里看见自己被原谅、与对方和解的场面,原因就在于这两者本来就并存。

不同情境的解读 - 故人在梦里做了什么

即使梦见的是同一个人,故人在梦里做什么,读法也会不同。醒来时最先想起的,多半是对方的表情和当时的场景。请把这两点当作线索。

  • 梦见故人健康而笑着 - 说明哀伤的历程走得顺利。你的心开始接受这场死别,并以美好的回忆为中心重新建立起这份联结
  • 梦见故人想要传达什么 - 是你自己内心的智慧,借着故人的模样在对你说话。对方生前看重的价值观与教诲,作为你此刻需要的话语浮上来了
  • 梦见故人正在受苦 - 是你尚未消化的愧疚与悔意的投射。『没能为他做够』的心情,被画成了故人受苦的样子
  • 梦见与故人闲话家常 - 说明这份持续的联结运作得很稳。你不再把故人当成需要特别对待的存在,而能把对方当作心里的一部分自然共处
  • 梦见故人复活 - 在死别不久的那段时间里,这个梦会反复出现。对死亡已成定局的抗拒,或是要在没有那个人的世界里重新过日子的难处,就这样原样成了梦

心理学背景 - 作为原型意象的故人与哀伤的流转

荣格读梦中人物时,把对方既看作那个人本身,也看作心里的原型意象。把这种读法用在故人的梦上,梦里的故人便成了带着『死与重生』『智慧的传递』『祖先的声音』这类形象的存在。梦见祖父母或年长的亲族时,也可以与『老智者 (Wise Old Man)』『太母 (Great Mother)』的意象叠起来读。不过这只是读梦的工具,并不是说梦里出现的人就等于原型本身。

把哀伤的过程分成否认、愤怒、协商、抑郁、接纳这几个阶段的模型广为人知,但并不是每个阶段都对应固定的梦。实际发生的,是梦的色调随时期而挪动。原本一再梦见和故人争吵的人,过了一段时间会梦见平静的重逢;原以为已经平静下来,忌日前又回到故人复活的梦。来来回回是常态。与其挑出一个梦去对应某个阶段,不如以几个月为跨度回头看梦朝哪个方向走,更容易看清自己的心在哪里。

梦集中出现的时期是不均匀的。忌日与生日前后、去过与故人有关的地方那天、整理遗物那天,都可能连着几晚梦见。这里的先后是:白天回想了那个人,夜里才入梦,而不是梦先来通知什么。既然日子是早就知道的,事先就把那几天当成睡得浅的日子来看待,就不至于被梦吓到。

把故人的梦当作祖先寄来的消息,这种习惯在许多地方都能看到。盂兰盆节 (日本在盛夏迎接亡者回家的日子) 梦见故人的故事之所以一代代传下来,也是因为梦长久以来被当作与亡者相通的接点。想珍重这样一个梦的心情,背后有很长的累积。只要守住一点,不把梦的内容当成事实的通知,那么顺着这份心情花些时间去想念故人,并没有什么问题。

这个梦所示的运势与心里的整理

故人出现在梦里,本身并不需要当成坏消息来接。多数情况下,它是心开始动手把过去重新安放的信号。

在恋爱上,梦见已经去世的旧日伴侣或曾经心动的对象时,说明把那段感情放回过去的工作正在进行。看过对方笑着出现的梦之后,你会更容易把心思转向下一段关系。不过,不必着急。

在工作上,故人生前看重的想法,有时会在你眼前的判断里起作用。梦里对方说了什么、在做什么,醒来后请立刻记下来。过几天,细节就从记忆里消失了。

钱财方面不算差。但这不是说会有一笔额外收入,而是说有人在看着自己的这种感觉,会让判断少一些粗糙。若有大的决定摆在前面,不妨想一次那个人会怎么说。答案不会因此出现,但你自己想守住什么,会变得清楚。

健康方面,这个梦持续出现的时期,往往和哀伤正在运转的时期重合。悲伤不必硬压下去,但请不要把做梦的频率当成复原的尺度。如果睡得浅、没有胃口、疲惫怎么休息都不退,这些状态持续了好几周,就请把它和梦分开,去医疗机构检查身体。若哀伤拖得太久,工作与生活都转不动了,找熟悉哀伤照护的地方 (例如哀伤辅导) 谈一谈,是更快的路。读梦,和守住身体与日常,是两件不同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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